
经文:太7:24-27;雅1:22-26
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时刻:翻开那本陪伴多年的书,字字句句"倒背如流",唱起诗歌时热泪盈眶,聚会中举手投足都显出敬虔,可一回到生活的旷野,却像换了个人?
怒气照样喷涌,论断脱口而出,该争的寸步不让,该放的紧抓不放。我们懂得多,活出来的却少。这样的光景,实在可怜。
一、知识与生命脱节,是一场自欺
"只是你们要行道,不要单单听道,自己欺哄自己。"这句古老的圣言,道出了无数人的困境。
听道而不行道,就像一个人对着镜子匆匆一瞥,看见脸上的污渍,转身就忘了。解经家马太·亨利曾说:"满脑子的知识,却长不出敬虔的品行,这知识不过是为审判积攒的燃料。"我们常常以为自己知道得多就属灵,殊不知头脑的富足若不流进生活,反倒成了刚硬的资本。
清教徒约翰·欧文也指出:"人可能拥有卓越的光照,却仍有一颗荒凉的心。"在聚会中点头称"是"太容易了,真正艰难的,是回到家面对那个处处与你作对的家人时,还能活出所信的。
唐崇荣有一句话令人深省:"很多人把听道当作功劳,却不知听道是为了行道。听而不行,等于在为自己建造一个更重的审判台。"这并非危言耸听--领受得多,要求的标准自然也高。我们的可怜之处,恰恰在于用知识的厚度,筑起了自己无法跨越的高墙。
二、伪装的敬虔,比不敬虔更可悲
灵修作家卢云曾观察到一个现象:"有些人用宗教活动来逃避与那位至高者的真实相遇。"我们太容易用服事的热闹,掩盖内心的空洞。
古教父屈梭多模在他那个时代就痛心地说:"许多人把全部精力花在禁食、守夜、唱诗上,却对寡妇和孤儿紧闭心门。这样的敬虔,不过是鸣的锣、响的钹。"两千年前的叹息,今天听来依然扎心。
我们可能天天与人分享爱,却在路上对求助者视而不见;我们可能娴熟地引经据典,却学不会对家人说一句"对不起"。著名作家C.S.路易斯对此一针见血:"若你在日常生活中是个自私的混蛋,星期天表现得像个圣徒,并不会让你成为圣徒--只会让你成为更高级的混蛋。"
司布真也直言:"假冒为善是披在魔鬼身上最温暖的外衣。"最可悲的,不是被旁人识破,而是自己骗了自己一辈子,还以为是为主大发热心。
三、不行道,就失去了真正的平安
"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,好比一个聪明人,把房子盖在磐石上。雨淋,水冲,风吹,撞着那房子,房子总不倒塌。"
可反过来,听见了却不去行的,就是把房子盖在沙土上。巴刻对此有深刻的洞察:"顺服是平安的容器。你把顺服抽走,平安就无处可存。"
我们常抱怨心里没有平安,却不肯面对一个事实:明知该去和好的,迟迟不肯低头;明知该放下的,紧紧攥在手里;明知该说真话的,选择了沉默。灵修作家毕德生说得好:"信仰若不能落实在生活的细节里,就只是挂在墙上的风景画,美则美矣,却无处安身。"
四、历代圣徒的警诫与榜样
清教徒理查德·巴克斯特在《圣徒永恒的安息》中写道:"知识若不能点燃对圣洁的爱,不能治死骄傲与私欲,这知识就是你的咒诅,而非祝福。"
古教父奥古斯丁忏悔自己年轻时,"爱慕真理的光,却逃避真理的重量"。直到有一天,他听见一个声音说"拿起,读吧",才真正走上行道的路。
王明道一生疾呼:"今日之患,不在信道者太少,而在信道不行道者太多。教会软弱,皆因我们活不出所信的。"
钟马田也提醒我们:"最危险的幻觉,是以为听了道就等于行了道。这种错觉让无数人安坐于审判的门口而不自知。"
五、从"听"到"行"的跨越
"只是你们要行道"--这句话里的"要",带着命令的意味,也带着温柔的催促。
改变从哪里开始?著名作家列夫·托尔斯泰在经历信仰危机后写道:"最微小的顺服,也比最宏大的计划更能改变生命。"
灵修作家傅士德给出了具体的路径:"每天选一件你本该做却一直逃避的事,靠着从上头来的力量,去完成它。这就是操练顺服的开端。"
是的,行道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它始于一个决定:今天,不再用"我知道"来逃避"我该做";今天,对人说一句真诚的"谢谢你",而不是又一篇大道理;今天,把那个在心里恨了许久的人,真实地交出去。
六、可怜背后的盼望
说这样的人"可怜",并非出于轻看,而是深深的同情。因为我们自己,也常常活在这样的光景里。
但值得庆幸的是,那呼召我们行道的,也赐下行道的力量。清教徒托马斯·布鲁克斯安慰我们:"他从不要求我们独自背负顺服的重担。他既吩咐你行,就必亲手扶持你行。"
古教父耶柔米临终前留下的话,至今仍掷地有声:"我常以恐惧战兢的心,害怕我舌头上所教导的,与我生命中所活出的,竟是两样。"
让我们也存这样的警醒。听道是美的,但行道才是安息的所在。当我们将所信的活进每一个真实的时刻--在厨房、在办公室、在堵车的路上、在难堪的对话里--我们就从"可怜"中走出来,踏上了那块坚固的磐石。
那里,雨淋不塌,风吹不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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